阮烟罗完全笑不出来,站在门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庄稼汉觉得着实丢脸,拧着云逐苍的耳朵往回走。不想云逐苍一气之下,甩开他的手,冲进屋子里,耍赖抱住一根柱子,大声喊道:“我就不走!”
中年汉子气坏了,上前就拉住云逐苍,一拉一拽,云逐苍Si抱住柱子就是不放手,大有要跟这根柱子融为一T的意思。
阮烟罗脸都白了,这根柱子是承重柱,哪经得住云逐苍几十年的功力使劲拽。果不其然,瓦片、土泥开始纷纷从上往下洒落。
阮烟罗眼疾手快,风尘三式,拉过那无辜的庄稼汉就出了屋外。方出屋门,就听得后面稀里哗啦,回头一看,整间屋子塌了。
阮烟罗立马朝门边冲去,风尘三式,就消失在门口。
那中年汉子一呆之下,反应过来弟弟还在废墟里埋着,忙哭喊着要在废墟中挖人。没挖几下,一阵响动,云逐苍自己就头顶着碎瓦片钻出来了,还继续对哥哥傻笑。不过他笑了没几下,突然发现再也看不见阮烟罗了,顿时又嚎啕大哭起来。
这汉子一路带了cH0U泣的云逐苍回到家中。今天进城,没替媳妇买到布,还把弟弟灰头土脸地带回来了,被刮几句是难免的。只是吃饭的时候,他吃着吃着,突然就叹起气来。
“柱儿,吃饭好好吃,你少年儿叹什么气?”他娘问。
这庄稼汉叫大柱,他看了看在一旁默默cH0U泣的云逐苍,又叹了口气,道:“妈,小岳也该娶媳妇了,我在他这个年纪,早娶了。”
他媳妇正因为布料没买着有气呢,淬他一口道:“他个傻小子,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大柱反驳道:“谁说的,我弟弟虽然傻一点。但是下田是个好劳力,咱们庄上谁g活b得过他。人又长得俊,哪会没有姑娘嫁给他。”
他爹一边夹菜一边道:“……去说着看看,我看村头的老孙头家的丫头还行。”
“算了,”大柱他娘说:“老孙头的丫头脸快成麻雀蛋了,我还怕委屈了小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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