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罗出了这暗室,走过九阑,绕到后面的晶璧山庄。她站在山庄门口,负责守门的弟子见是门主新晋的红人,没多问便让她进去了。阮烟罗进去后,走过一排排纵横的铁栏。
这屋子像是锁住猛兽的笼子。
她快步走进内堂,敲了敲铁栏。月朦胧听到声响,抬头见是她,冷淡道:“你又来了?”
阮烟罗见到月朦胧,便拿出云逐苍的钥匙开门。月朦胧看着她这一番举动,m0不清这少nV怀有什么意思。她寻思自己门一打开就冲出去,却又掂量起自己中毒已久,没有完全之策。就在这一转念间,阮烟罗已经打开铁闸门,轻声唤道:“姨妈,我是烟罗啊,我来救你了。”
姨妈?月朦胧对这个称呼甚感惊奇,终于第一次仔细注意了阮烟罗的脸,注意到她左边脸颊下的小黑痣,半响方道:“小阮?你是皎兮的nV儿?”
昔年她跟姐姐分别时,还是在十年之前。当年的阮烟罗还只是个六岁的小不点,月朦胧又怎能料到当日的小娃娃,如今长成婷婷少nV,出现在这里。
“是我,姨妈,”阮烟罗急道:“还是莫说这许多废话,快些走。”她进去扶了月朦胧出来。月朦胧在这里禁锢五年,早已中毒颇深,她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软。
阮烟罗忙将她扶到长廊拐角处,从脖子上取下项链。这项链是由许多颗珍珠串成,其中一颗暗藏解药。她用手掌托着解药喂月朦胧服下。这是在扬州烟花巷,柳毅和阮烟罗分别之际,交付给她的。
服过解药,月朦胧坐下闭目打坐,加快解毒。阮烟罗看着门外,虽然撂倒守门的门徒不难,但是随后闻讯而来的人却众多,不晓得够不够时间逃出……
这时月朦胧却双目一睁,眼中有入明月泄光,她站起来,从屋子墙壁上cH0U出一把装饰的长剑,阮烟罗还闹不清她要g什么,月朦胧已经杀出门去。
守门的卫士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只盘思防备从外间攻进来的敌人,从没想过月朦胧会从内攻出来,连叫喊声的时间都没有,便给割破了咽喉。
当阮烟罗追到门口的时候,只看到月朦胧跟一群守卫斗在一起,血花四溅。鲜血溅出去,是一朵朵红的梅花。而月朦胧一身白衣在这成片的红梅花中,来去自若,不沾片羽,宛如月下JiNg灵。
虽然残暴、凶孽,但还是美的,也许美人就是要伴随着鲜血和争夺。
那个瞬间,阮烟罗突然想起云逐苍的话“飞花落水,此情此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呆呆地看着月朦胧的背影,觉得这一幕也将长久地留在自己心中。
曾经,云逐苍问她有没有见过月朦胧,问她哪来的自信心可以与月朦胧一较高下,她说没有。她不是说自己没有见过月朦胧,而是说自己知道b不过她。她在六岁时见过一次小姨妈,就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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