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肺,乃至脚趾。
谢桐下意识蜷缩脚趾头,嘴中再次泄出喘息声,叶源听后一怔,表情古怪道:“怎么,现在还会对我发骚了?难不成想要我插你?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你长着穴也是男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对男人下手,真是恶心。”
实际上叶源没有对任何人下过手,是完完全全的雏鸟,而见到谢桐因自己情动,语气更是缓和了不少。
在讥讽的话语下,更深的感情隐藏在之下。
兴奋,雀跃...叶源高高扬起的几把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此时此刻,只有他才是完完全全被情欲所控制的,除了那张讨人厌的嘴,其他所有都在佐证这一事实。
可谢桐不清楚,他误以为叶源嫌恶自己,不停想把双腿抽出,却屡次撞到大腿根部,甚至对方灼热的生殖器。
谢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他垂着脑袋,不停说道:“对不起,对...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
每个字都说着极为艰难,谢桐的理性在逐渐丧失,只想找个又粗又大的东西,将小穴的空虚与寂寞填满————
比如眼前的几把,属于叶源的。
类似的想法刚刚在脑海中浮现时,谢桐粉嫩的脸颊再次染红,眼睛上的水雾更甚,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想法,但视线却老往几把上瞥。
好馋...好像立刻把鸡巴塞进去。
谢桐吞咽口水,又摩擦着双腿,试图缓解体内的大火。
叶源找准机会嘲讽,蹙眉道:“怎么?已经忍受不了了?我建议你今天过完后赶紧辞职,别在这碍眼了,这地方根本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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