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东升就焦虑地忍不住叹气。
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张东升急忙走出去接。
原来是“那边”有消息了,有人要,开价还不低,听到那个价格,张东升轻轻吐出一口气,却又为此感到羞耻,卖了自己还庆幸卖了高价,让人知道多惹人笑话。
不过也来不及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张东升记下今天晚上时间和地址房号,默念了几遍牢牢记住,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下午没事,张东升带着女儿出去走走,看着原本活泼好动的女儿此时此刻只能缩在轮椅上,羡慕地看着其他孩子跑来跑去,张东升心里难受,更加坚定自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治好女儿的想法。
转眼间要到约定时间,张东升要提前过去准备,叮嘱女儿有事马上联系护士姐姐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按照信息到了家高级酒店,拿了房卡,局促地窝进飘着香的电梯,来到房间,张东升还是第一次进这么高级的地方,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好,把自己的东西整整齐齐摆在一个小角落里,张东升走进浴室清理自己。
有人事先给他拿了套灌洗工具,张东升不知道今天晚上会用哪,也有可能两边都用,还是决定两边都做准备。
浴室里是镜面设计,张东升脱光衣服,看着自己身体慢慢裸露,心里五味杂陈。
镜子里的自己早就不年轻了,身材虽然没有发福也没有过于瘦削,但是实在没什么看头,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人倒胃口。
他站在花洒下头,感应式的花洒柔和的水流细细密密滴打在他身上,张东升慢慢地揉搓清洗自己的身体,忍着羞打开双腿慢慢清理着下体。
用到专业的灌洗工具时,张东升还是有点不太适应,那种被打开的感觉太诡异了,他很多年没经历过了,分外敏感,以至于老二都忍不住翘高。
还是贱,张东升忍不住唾骂自己。
清理过后,张东升裹着浴袍来到床边,床头柜上有个蕾丝眼罩,这也是人家要求佩戴的,张东升不安地拿起,覆盖在自己眼睛上,然后忐忑地坐在床上等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有可能没那么久,“滴”的一声,房门又打开了,过了几秒钟,有人走了过来,张东升闻到一股很淡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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