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仿佛看到那人如数家珍,直到金蛋摇她的胳膊,她方醒来。
原来,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爹,爹……”
鬓角忽然一痛。
金蛋拈着手中的一根银丝,气恨恨的甩掉:“爹没有白头发!”
此地无银三百两。
阮玉忽然想笑,眼眶却不由自主的Sh润。
金蛋嘟嘟囔囔,忽然跳下床,光着小身子就往外跑。
“金蛋……”
“我去给舅舅上香!”稚nEnG的声音眨眼就跑出了门外:“我知道,娘每年的今日都要关起门来跟舅舅说好多话。今年金蛋先去说!”
阮玉看着大敞四开的门,唇角弯得酸楚。
金蛋的舅舅,是狗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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