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却不乐意了。在他看来,朱骁返京的第一件事就应该来接阮玉,最好能亲自来接,可是消息都传了这么久,京城却半点动静也无,好像根本没有阮玉这个人似的。
阮玉还得安慰他:“若想遣人来也得走上一阵子,你忘了,咱们从京城回来可是走了好几个月呢。”
狗剩嘟囔,那还不是你见佛就拜,见庙就进?听说个稍微灵验点的地方就赶了去,脑袋都磕出血了,就怕那小子伤了一根汗毛。如今倒好,人家好端端的等着当皇帝,却把你给丢一边了。
阮玉只得继续:“虽说他进了京,看似天下平定,可是早前闹那么大的动静,说不好哪就藏着一GU叛逆,若是随便上路,反倒不妥,还不如把一切都处理得稳稳妥妥,到时走着也安心,没准还能游花逛景。”
狗剩心道,你倒想得开,若当真如此确实好,可是我听说,我听说……
然而狗剩不能说,只闷闷来了句:“柴禾没了,我去劈。”
就推门出去了。
狗剩确乎想多了,因为就在第二日,这座破败的小院外面忽然来了一路人马,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不用开腔,阮玉一看那光洁过度的脸就知此人是个宦官。
见了阮玉,宦官立刻出溜下马:“咱家给娘娘请安了。”
狗剩眼神不善的看他,护住阮玉:“什么娘娘,你在说什么?”
太监小眼骨碌碌乱转,阮玉只觉这人特别不妥帖,也不禁起了防备之心。然而随从中有一人上前,抱拳:“卑职乃殿下护卫,夫人该是见过?”
阮玉不大出门,只觉此人面熟,似是朱骁走后不久搬来的,还带着妻子,那妻子还将衣服交给她清洗,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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