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给了金家个没脸,阮玉以为卢氏会消停两日,也果真消停了两日,第三日,她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
外面隐隐有唱戏的动静,她还纳闷,也没听说谁家办喜事,哪里来的戏班子?
不过当意识渐渐清醒,她方感觉到,这戏似乎就摆在福满多门外。
她动了动,一双手忽然捂住她的耳朵。
阮玉是何其敏感的人,又经了这许多事,当即意识到另有玄机。
她冷冷的瞥了金玦焱一眼,拨开他的手,跳下床。
戏台果真摆在大门外,一大清早的,已经x1引了不少人观看,连农活都不去做了。
台上的人花花绿绿,但不难看出一个在扮皇上,而另一个花枝招展矫r0u造作不断向皇上撒娇卖痴的则是……
冷笑。
她倒不知外面还有人编了这么一出戏,虽对唱词的理解一直只局限于“咿”和“呀”,但是仅凭那nV人的投怀送抱就可知他们唱的是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忍气吞声的活着。她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新鲜事件的不断出现,有关这场官司带来的影响以及各种猜测终会渐渐消没,她跟金家的关系就算不能改善这么僵持着她也认了,谁让她选择了金玦焱?打决心下定的那刻她不就已经做好了接受他所带来的一切的准备了吗?
她一直小心翼翼,几乎殚JiNg竭虑,不想给人家难堪,更不想让金玦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努力的维持着平衡,可是她们呢?
她不会以为卢氏把戏台摆在福满多门口唱这么一出只是单单为了羞辱她,卢氏更是想借此b迫金玦焱在这种羞辱之下与她分道扬镳,因为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被戴绿帽子,又被众人观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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