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把她弄Si怎么样?”
罗翠吓了一跳:“公主,你……你在说笑么?那是金家嫡子,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
“你说什么呢?”兰心白了她一眼,言笑晏晏,可是那笑……
罗翠暗忖,这样狠毒的心肠,怎就得了这样一个柔美脱俗的封号?
“我怎么会让他Si呢?我是说……”
兰心公主的指架在窗框上,指尖略略一移。
她们距离金玦焱跟阮玉尚远,所以这般一移,也没看出什么不同,然而罗翠眼皮一跳:“公主是说……”
兰心公主点头,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赞许表情。
罗翠后背冒着凉风,此刻万般后悔方才为什么要说那么多话。其实就算她保持沉默,兰心公主只要看上了什么,总会把它弄到手里的。曾经为了一颗夜明珠,她把皇上最小的公主塞进了井里,结果那颗珠子她玩了两天就丟了。阮玉虽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然而也是一条人命,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关键是,兰心公主若是想做成这事,必定要拿自己当枪,谁让她单把这事说给了自己听?而且一旦事成,为了不让秘密泄露……你猜,她会怎么做?
“公主,我……”
“你说怎么弄Si她好呢?淹Si?勒Si?毒Si?拖个没人的地方打Si?再cHa几刀?对了,烧Si!”兰心公主一拍窗框:“这样Si得最痛苦,而且样子最可怕。嗯,千万不能烧成焦炭,那就认不出来了。一定要半生不熟,满身流水冒油。你说金四若是见了她那个丑样子还会不会对她这般笑了呢?”
其实她们这边顶多看个金玦焱的侧脸,但是那仿若雕刻的轮廓,郎烈的风采,byAn光还要刺目的笑已经让兰心公主的眼神愈发涣散,愈发痴迷,而偶尔落在阮玉身上的目光亦愈发Y毒。
阮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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