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差点跳床出走,不过想着必须气他一气,也让他找找感觉,于是说了一大堆,然后就睡了。
做没做梦不知道,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有人在身后拱她。
金玦焱一边拿脑门蹭她的后脑勺一边嘿嘿的笑,阮玉迷迷蒙蒙的想,他该不是神经错乱了?难道是在做梦?梦游?
金玦焱笑得不能自已,声音透着轻松与快活。
“小玉,我居然没想到,你是在吃醋。呵呵,你竟然也会吃醋,你吃醋竟是这个样子的……”
这是什么话?我为什么就不能吃醋?我吃醋又怎样了?
阮玉火大,金玦焱,你是吃错药了?
金玦焱正自高兴。他终于确定阮玉是在为他吃醋,以往他还以为……所以总觉得缺点什么似的,如今倒好了,简直是豁然开朗,也不枉他绞了一夜的脑汁,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嘴里嘟嘟囔囔:“小玉,小玉……”
这种突如其来的喜悦就像浪头一样击中了他,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畅游一番。
岂料阮玉一骨碌下了床。
“小玉……”
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她……这种事情怎么好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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