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故作生气,端起茶来一饮而尽。
晚上吃得油腻,她倒真有些渴了。
可她只顾着饮茶,没有留意金玦焱松了口气。
“这茶味道怎么怪怪的?”
“怎么怪了?”金玦焱又紧张起来。
阮玉回味片刻:“好像b平日香了些,像是脂粉味。”
她又对着杯子闻了闻:“这会又没有了。”
“我就说是你鼻子出了问题。”金玦焱夸张的笑笑,又扶起她:“我把水都备好了,快去洗个澡。瞧你身上,一下子油烟味。”
阮玉再次奇怪看他,他立即露出诚恳的微笑。
好在阮玉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很多时候,还挺粗心大意,于是只是瞪了他一眼,便进了净房。
金玦焱继续坐立不安,把胭脂釉的小瓷瓶从枕头底下拿出来,藏到柜子里。又翻出,塞到cH0U屉中。想了想,再掏出来,然后满屋找耗子洞。
“金玦焱……”
净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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