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一半,金玦焱忽然问:“不是说烧烤吗?怎么这会我还没见到一块J肉?”
似是为了回答他的疑问,一直被遗忘在屋角的锦J“咕咕”的叫了两声。
阮玉也方才想起。
可这怪得了她么?金玦焱一进门就剑拔弩张的,害得她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她也有说辞:“你们一个个就知道喝酒,没一个帮我杀J,要拿什么烧烤?”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忽然大笑起来。
金玦焱估计是喝醉了,唐老三这边送走同样大醉的狗剩,那边,他就摇摇晃晃的上了楼。
阮玉扶着他,他便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谁来帮忙他吼谁,然后一边上楼一边扯开嗓门不知唱的是什么玩意,哇啦哇啦,破锣似的,还一个劲走高调,弄得阮玉都怀疑他平日醇厚的嗓音是不是装出来的。
他还时不时的在她腮边偷个香,把酒气喷她一脸。
阮玉便皱眉,嘴里发狠,却依旧将他扶到床上。
“小玉……”
金玦焱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顺手把阮玉带倒,嘴里含含混混:“小玉,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
这是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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