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眉心的不悦谁也没有留心,阮玉只是接了阮洵的眼,就到后厨忙去了。
锅碗瓢盆乱响中,她不忘支起耳朵听前堂的动静,却只闻金玦焱嗓门嘹亮,谈笑风生。
说实话,她从未见他这么话痨过。
还不时大笑,很爽朗的样子,再后来,阮洵亦跟着cHa了两句,狗剩也低低笑了几声。
心便放下了,连锅铲跟大勺的碰撞声都透着喜悦。
夕yAn西下的时候,炸春卷、清蒸鱼、油青菜、肉末豆腐纷纷上桌,自也少不了阮洵最Ai的红烧肉,香味一飘,阮洵的眼睛都亮了,鼻子不由自主的cH0U搭了两下。
阮玉不禁感叹,男人真是肉食动物,昨天才刚刚吃过呢。
五香豆是最好的下酒菜,再加了切开的油汪汪的咸鸭蛋,阮玉对自己的手艺满意极了。
酱瓜用来下饭,又炖了骨头汤,就在炉子上煨着。
金玦焱见她端了蒜泥白肉过来,急忙替她接下,又拉她坐在身边,很心疼道:“累了?只说让你整饬两样就出来,怎么做了这么多?大胜也不是外人……”
狗剩瞅着金玦焱将阮玉安置在自个儿与阮洵中间,不管怎样都与他隔着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还记得从前,无论玉儿妹妹坐在哪,都跟他挨得是最近的……
他心中郁闷,端起酒盅,就要一饮而尽。
“慢慢慢,”金玦焱连忙阻拦:“这个小酒盅怎么称手?今天是我跟大胜第一次喝酒,怎么也要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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