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是我的错。来,快**,地上冷。”
躺到金玦焱怀里时,阮玉已经泣不成声,只不断重复:“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这样……”
金玦焱安慰了好一会,她方勉强安静了,很小声的问:“流了很多血?是不是很疼?”
“没你想的那么疼,其实我就是吓唬他们一下。”
“你不这样,他们不肯放你吗?”
默了默:“总归是有些难的,要费许多口舌,这样省事。”
“你……”阮玉气息一阻:“你是不是计划好久了?”
她记得那时,他信誓旦旦的让她等他,说他一定会把事情完美解决。
“算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样也好。”很无耻的亲了她一下。
“太太……很受惊吓?”阮玉努力措着词。
“还行,总归是爹吐了口。其实爹还是挺喜欢你的……”也不知想起了什么,金玦焱嘿嘿一笑。
阮玉咬了唇,要去探他的伤口。
“不用了,都长好了。”金玦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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