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玦焱眯了眼:“那么立冬是怎么回事?”
“什么立冬?关立冬什么事?难道……”
阮玉立即悚然一惊,难道金家还试图用立冬引诱金玦焱?这,这也太不要脸了!
“怎么回事?”
金玦焱突然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扣住她一只腕子,按在枕头两侧,头微低,即便夜光朦胧,亦可见他脸上的凶悍,简直就像一只准备咬断兔子咽喉的恶狼。
“是谁想要把立冬给我做小?难道不是你?”
一提起那件事金玦焱就生气,他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她偏要将他送给别人?
“立冬?”阮玉震撼了:“我怎么会……”
“你不会?”腮边青筋鼓起,只恨不能咬她一口:“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你还想瞒我吗?也就是我大度,不同你计较!”
那段日子,他真是赌气又窝火,只想跟她大吵一架,不过思及她对他没有像他对她那样生出一份心思,或许也是可以原谅的,只是现在,他重新怒火万丈。
凭什么当初他都那么对她挖心掏肺了她却依旧无动于衷?凭什么?凭什么?
面对金玦焱的咬牙切齿,阮玉努力回想了一番,认真道:“这事我真不知道,至少当初……”
“你还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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