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阮玉竟然又听到了。
金玦淼转达的自然是卢氏的嘱咐,一是说明这是卢氏的意思,而另一层依旧是卢氏的意思,便是要金玦焱将银子藏起来,不要给她用一分,说她拐带了自己的儿子,贪图的就是金家的钱。
既然是要“藏”,为什么还要明晃晃的给,什么意思?
阮玉只觉这个卢氏简直就是个祸根,若非她是金玦焱的娘,自己真要跟她大吵一通。
二人又聊了几句,金玦淼就要走了,可是临走时却说,秦道韫在外面的马车上。
阮玉急忙坐回到床边,想了想,又躺下,果真,楼梯传来脚步声。
金玦焱进门,依旧有些踌躇,但还是把意思带到了:“三嫂来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阮玉正憋着一肚子气,真想吼一句,那是你三嫂,凭什么我去看?
不过错并不是金玦焱的,秦道韫也很无辜,而且凭俩人的交情,她理应去瞧上一瞧。
不能不说,这个当初在金家对她最有敌意的人,亦是唯一能让她生出惺惺相惜之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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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就停在院门附近。
阮玉估计秦道韫不肯跟金玦淼进门,一方面当是觉得金家做事过分,一方面则是因为阮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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