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不行?他怎么就不行?别人行他怎么可以不行?他偏要人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念头这般一下,将毛巾一丢,又想起百顺的话,星眸一眯,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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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留下吃了晚饭。
这一顿饭吃得很是沉闷。
饭后,狗剩就走了,阮洵独坐厅堂,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神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阮玉不去打扰他,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待关了房门,好像听到阮洵幽幽的叹了口长气。
阮玉靠在门板上。
心跳很平静,可是为什么心情这么杂乱?
狗剩来时,只闷闷的说了一句:“今天他跟我上地了。”
大家就一下子沉默下来。
如今是收割水稻的季节,庄子的稻田不多,狗剩是把好手,一个人忙上一天管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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