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和宋理熟米煮成干饭,自然而然在一起,但他没有想到,宋理和我发生过性行为,”
黑色蝴蝶在玻璃窗外起起停停,空洞纯黑色的蝶翼注视着那个沉默般打颤好像十分痛苦的少年。
“我是插入方。”
咖啡店在临街的三楼上,景观很好,向下眺望能看见往来如息的车流,互相依偎的情侣,多神奇,她一个该死的强奸犯竟然像个中产阶级在楼台之上喝着咖啡谈论事情。
嘴巴拉出一个大大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继续开口,像一个心狠的杀手拿着锋利不打滑的刀一遍遍地切割着礼郁柔弱的心,
“礼先生是一个好人,我给天桥下没有事做的流浪汉一人五块钱去打抢礼先生的车,再假装从天而降救下他,再漫不经心地暗示他似乎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盯上了,自然而然就相信我了。”
“他……”礼郁开口。
声音颤抖,听起来十分可怜。
“是。我用了应恩允的背景,应恩允应该有处女情节,哪怕我睡了他,这个婊子恨死我的同时又忍不住为我出谋划策,想让我看起来能拿得出手,他再假装勉为其难地表示只能嫁给我。”
嗤。
“好用极了。”
脖子那里装置又紧紧地束缚一分,血管剧烈地跳动,陈静只是垂下眼睫,耳旁的星星碎发为她妖艳的面容增添几分清纯。
“你知道吗,我今天很不舒服,我在家那天发烧烧到四十度,而你却跟应恩允厮混,你好像没有带套,我听他叫得很爽,我想他应该夹得你很爽。”
我有些不虞,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礼郁,他今天的脸颊格外地苍白,红润的唇因为长时间地抿着分开讲话时皮肉黏连,撕开了一滴血滴,流在下巴上,红红的,像石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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