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的腿根一汪透明的水液,有礼郁也有她自己的。
她吐出舌头去舔礼郁的脊骨,一颗一颗的,饱满的像软白的珍珠项链,镶嵌在他漂亮的身体上。
礼郁发颤,他想,他会不会被陈静操死?
陈静的舌头尖尖的,像一条蛇,阴湿地滑过他的脖颈,在微后的锁骨上轻微地呼气,呼得礼郁忍不住下面又夹紧,头发被女人粗暴地抓起来,上身被迫昂起来,悬空的体位让结合处更加紧密,进入的长度让人头皮发麻。
啪啪啪--廉价的旅馆房间让人浮想联翩的春声和暧昧的水声以及,陈静轻轻地亲他的吻声。
草莓滑开了,滴在白色的床单上,绿叶子也落在口水里。
陈静,你这个笨蛋!你被骗啦!这个卖你糖草莓的都没有洗干净!还有叶子呢!
礼郁陡然颤抖,陈静顶到一个很奇怪的电,小小的又像软果冻,却像充电器接口溢出来的荷电,被电的人肌肉紧缩,夹得陈静又忍不住频频撞那块软果冻。
礼郁要被玩死了都。
浑身发着烂软的红,气味也变得香气腥欲混乱,陈静还是好喜欢他啊,高潮的时候她俯下身,奶子贴到礼郁的脊背上,两团肉被压成奶团饼,礼郁出了好多汗,雾蒙蒙的滑溜溜的。
陈静抱得很紧,像是从礼郁的胸口长出来的第二个心脏。
用她的鸡巴做藤蔓,咬着礼郁的屄,死命地撞着,礼郁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万只手捧起来,那些手像棉花糖做的,软绵绵的,把他扔起来,扔到外太空,灵魂晃晃悠悠,脑子也像豆花,软麻晕,呼吸着都带着放大十倍的颤栗。
陈静射了很多,黏糊暧昧的白液从猩红色的穴眼里点点滴滴地流出来,她还不拔出来,感受着体内被烫到时不时打颤的吮吸。
礼郁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面发软,奇异地涨满,头发都濡湿了,压在他上面的肉体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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