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的冰块冷气沿着奶茶杯徐徐地吐着气,透明的水珠从握住的指缝间流出,开出一朵透明的花。
礼郁吃东西慢慢的,他低着头,一头毛茸茸的黑发对着陈静飞舞,脱掉马甲的制服因为主人偏瘦弯出了一道嶙峋的骨线,伶仃地在空口挺坠。
白,幼,瘦。
陈静觉得自己心脏快要爆炸,耳垂那里早晨起来闭合的耳洞因为她暴力捅开居然开始后知后觉地灼烧通起来,甚至嘴巴里居然尝到了铁锈味。
今天为什么要穿西装裤呢?
她突然有些生气,怪自己是蠢货,明明自己的鸡巴掩盖不住,还选一条修身的裤子,显得掩耳盗铃欺骗自己。
她想了一百个字来审判自己的罪孽,却还是有些移不开眼地注视着礼郁吃冰。
明明不是热食,他却会伸出一点点的舌尖轻轻地触碰一下水果冰,像会被惊吓一般反馈给自己的味觉系统。
用餐勺子是可爱的北极熊图案,白色木雕北极熊软趴趴地抱着男生的户口,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更白。
看他张开三分之二的嘴巴,好健康的舌腔。
水红色像彩笔,画在陈静的眼睛。
吃得脸颊透粉,吃得耳垂发烫。
“学校作业布置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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