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
江黎那边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他将自己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四肢被牢牢束缚,身上不着一物,但发情期的性器不需要任何外部刺激就能熟透。
体内的躁动让江黎绷直了脚背,不住地扭动身体,小穴痒得抓心挠肝,鸡巴涨得发疼,连乳房都在发胀。
明明是冬天,江黎却浑身发热,被汗水浸透,全身上下升腾起白雾。
抑制剂已经让他的症状有所减轻,江黎熬过一次发情期,知道其厉害。他上次没熬住,才去爬江铃的床,导致两人的关系急剧恶化。
秦宇说,她曾说两人命中有师徒之缘。
一开始,她不准他拜师,可她身边也只有他一人。
但爬床第二天,她就收了别人为徒。
她一定是对他失望了。
如今江铃好不容易朝他走了一步,江黎不想再让她失望第二次,也不想再看到她嫌弃厌恶的神情。
汹涌的欲望一次次袭来,江黎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灵修五感敏锐,江铃会发现的。
江铃就站在门口,手中拿着时明时暗的玉坠,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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