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陈怀躬身行礼。
万俟冽大爷地坐在陈怀榻上,让陈怀伺候他更衣,忽然道:“今日早朝许多大臣希望你去边境。”
陈怀为万俟冽脱靴的动作一顿,低声道:“臣为陛下少侍,不便再参与朝政。”
万俟冽抬起陈怀下巴,懒洋洋地笑问:“这是真心话?”
黑亮如漆的眼睛放空,应声道:“是。”
陈怀有非常流畅优美的胸肌,乳头是可爱的嫩粉色。突然侍寝,他赤身披了一件灰底白纹的长袍,胸腹肌肉暴露在空气中。
万俟冽伸出手掌揉按恭敬侍奉他的男子的胸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胸的乳头,陈怀立刻不适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低喘。
“陈少侍今夜若是让朕满意,朕就允你回到战场如何?”万俟冽弯腰在陈怀耳边说。
陈怀肩膀一缩,不适应男人的亲近,可在理解男人的话后,惊讶地抬头与帝王对视。帝王坐在榻上笑意吟吟,不知真假,兴许只是在戏弄他。可侍奉陛下本就是他如今的本分,若是真的可以…
陈怀的寝宫摆着昂贵古董和花房精心侍养的名贵兰花。殿内燃着炭火,即使娇贵的兰花也能在寒冷冬日里存活。盖的是锦被,枕的是玉枕,连用饭的餐具都镶着金银玉石,可陈怀并不喜欢这样金贵清闲的日子。
他多么怀念和同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在塞外策马扬鞭、挥洒血汗的时光啊!
陈怀竭力想讨好万俟冽,奈何理论知识有限,陛下又一副不愿主动看他发挥的样子。
陈怀知道陛下喜欢自己的胸肌,他将万俟冽的手牵至自己胸前乳粒,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屁股上。万俟冽自然不会客气,大力抓揉陈怀屁股,手滑入臀缝,隔着亵裤试图抵入陈怀后穴。
陈怀抱着万俟冽不吭声,沉默着承受陛下所有的玩弄,万俟冽抱着他像抱着一个大熊公仔。
万俟冽忽然想起上次陈怀紧的不行的处子穴,拍拍他肩膀:“你那儿准备了吗?”陈怀身体一僵。万俟冽了然,把一个小盒子塞进陈怀手里:“自己扩张玩胸给朕看。”
陈怀跪在床上,腿根分的很开,挖了一大块脂膏的手指毫不留情冲入自己后穴,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承受不住向前跌去,由于一手掰着屁股一手润滑,只能肩膀抵在床上保持趴跪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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