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
顾安理所当然地、感激地张开嘴,容纳进哥哥的性器,咽下哥哥的晨尿。
——尽管他的膀胱已经快要负荷不堪了。
双性的性器一直是被牢牢管控着的。顾安的阴茎上套了锁、插了塞,白玉制的、按照他的尺寸量身定做的锁笼,将他的性器紧紧压缚着,平常连勃起都很困难,排尿就只能看哥哥的心情了。
严密的管控下,他的阴茎自然是白嫩纤瘦的,映着白玉笼,看上去很美观,很适合被玩弄。
而情欲盈身时,性器想要抬头却被压制的痛苦,精液久久不得释放、满盈地充涨在阴囊里的痛苦,和严格管制排泄时,尿液无处可去、在膀胱里四处冲撞的痛苦,自然是无人在意的。
就像现在,尽管他已经接近十八个小时没有排泄了,大量的尿液已经将小腹顶起一个可怖的弧度。但哥哥要他喝尿,他自然是满心欢喜地感谢、接受哥哥的怜爱。
男人排空了晨尿,身心舒畅,却抬了腿,一脚踩上双性饱胀的腹部,听着他痛苦隐忍的呻吟,看着他止不住颤抖的大腿,故作嫌弃地说:“小安,你的肚子鼓成这样,太丑了。”
“对不起……哥哥。”顾安忍着弯腰躲避的欲望,抬头,双眼水涟涟地看着他,满是自责地道歉,“小安……唔嗯……用束腰带……可以吗?”
男人没应声。他便讨好似的挺着肚子,任由顾清池踩下一个又一个凹陷,将白嫩的腹肉踩出片片香艳的红印。尿液想要四处逃窜,却被尿道塞拦着无处可逃,只能在膀胱内冲撞,惹得他冷汗淋漓又忐忑不安地抬眼看哥哥。
过了一会儿,听见哥哥应允,他如蒙大赦地去取来了束腰带。
束腰是抽绳式的,他将束腰盖在肚子上,拉动抽绳,腹部便一点点地小下去。顾安窥着哥哥的神色,手下下了狠劲,将腰腹缠回原来那般纤细,任由膀胱、连带内脏一阵阵油泼火灼般的痛楚。
束完腰,他小心地喘了口气,眼见着男人眉头舒展开来,这才可怜兮兮地问道:“哥哥……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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