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才刚刚见黑,哪是睡觉的时候?这是在赶人呢。
迎喜心想,面上却仍旧笑着奉承:
“哎哎哪敢,千岁爷您才是真辛苦。为陛下,为社稷日夜操劳,到头来却还要受这些穷酸腐儒们的指责…”
敛溪弧度很小的弯了弯唇,并没有接下这一句奉承话。
迎喜见着敛溪没什么反应,便也识趣的住了嘴。
留下了一个当值的小太监,一步三回头的带上宫人们离开了。
敛溪目送他走后,才将手中暖炉递给身旁的影卫。
接着理了理狐裘,在两个影卫有些担心的注视下轻轻的推开了那扇木门。
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也很暖和。地上都铺着厚重的毛毯。
敛溪刚一进来,还未见到人,一个灰炉就直直的砸了过来。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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