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绵软的。
敛溪的感觉则完全不同。对方的指尖触到尾巴根时他就感觉到了凉意。等手掌落到臀肉上时,他更是浑身一阵控制不住的轻颤。
被冷的。
艾纳德的那只手很不规矩,一覆上去就又摸又捏,直把那臀上的皮肉捏得通红一片。却仍不满足,另一只手也无师自通的抚上了敛溪的腰。
并在下一秒用力的握紧。一瞬间手掌大半个都陷进了敛溪腰间的软肉里。
力道大的有些惊人。
敛溪腰细,却并不是细到硌手的瘦,而是骨肉匀称的身材。腰间一用力就能掐出些温热的软肉。
他被掐的有些疼,没忍住低低喘了一声。一旁装鸵鸟的管家听见这声响顿时把头给埋得更低了。
艾纳德的理智也像是被这一声给短暂的唤了回来。他看了眼还恭敬站在一旁的管家。松了手上力道,还有些不舍的从小白狼的腰间和屁股上抽回了手。
只留下敛溪腰侧的指印和屁股上的红痕。敛溪皮肤白,一身皮肉被养的又娇又嫩,是极易留痕的体质。
艾纳德收回视线,站起身来无声的长舒一口气。接着掩饰般咳嗽一声,对着抬头看过来的管家挥了挥手。
管家顿时会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离开了房间。
作乱的手突然抽离,小白狼睁开那双因为疼痛而雾气氤氲的眼睛,语气惶惶:
“…大人,您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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