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别墅,静得只有月光在窗外晃荡,孟冼披着睡袍像只鬼魅一样走进他爸房间,大床上楚河分明,孟老头呼噜打得震天响,他皱皱眉头,悄无声息靠近苏楝那侧。
纷杂凌乱的梦里,苏楝感觉自己像被一张大网笼罩,呼吸动作都被束缚,强烈的不安使他从梦中惊醒,一睁眼就瞧见一张放大的脸庞。
孟冼瞧着他缩成一粒的瞳孔,手紧紧捂住他口鼻,另只手伸进被子箍住他,贴着他耳边低声说:“是我。”
苏楝吓得冷汗都从额头冒出来,冷静后怨怼瞪向男人,拉开他手小声埋怨,“干什么呀?”
“来检查。”
话毕松软湿润的穴里猝不及防被捅入两根手指,苏楝差点就要挣扎尖叫,他恶狠狠拧住孟冼胳膊,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你…你发什么疯?”
孟建群还在一旁睡着,他根本不敢用力动弹,穴里手指可恶至极,一个劲抵着他敏感点按压,前半夜射进去的精液此时正随着男人动作流淌,他担心这一床骚味都能扰醒老头,咬牙揽住孟冼后颈压下,重重交换几个吻后,他服软道:“去浴室。”
孟冼也不为难,抽出手指把人从床上抱起来,一边走一边说:“好听话,怪不得我爸喜欢你。”
苏楝被放在洗手台上,伸手按开墙上壁灯,他被挑起一身情欲和怒火,看着孟冼只想揍他,咫尺相隔的偷情让他羞耻又难堪,可面前男人的威势又令他折服,他往下一瞥,看见对方那根在浴袍下无所顾忌的东西,想起它在自己体内不顾死活的冲锋,身体瞬间热得像一汪岩泉,他抬起头,眨眨潋滟凤眼,舌尖伸出一点,情不自禁的求欢。
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风骚的邀请,孟冼也不例外,他不负所望在冰冷的浴室里把父亲的情人干到失禁,看着被丢在浴缸中痉挛的苏楝,他把自己浴袍脱下来盖他脸上,居高临下道:“好好洗洗。”
苏楝自这回后几天都不想再做爱,幸好孟冼来得不算频繁,大抵因为公事冗杂,只泄欲时会来一趟,甚至好几次都在三楼书房处理事情到很晚才下楼吃饭。
其实对方也不是一直不解风情,偶尔事后苏楝会被他搂在怀中,规律蓬勃的心跳隔着温热皮肉砸着耳膜,咕咚咕咚,在黑暗寂静的房间里竟然显得喧闹,这样深的午夜,纵然貌合神离,怀抱也像港湾。
孟冼很会吻人,无论是含着嘴唇湿湿舔弄舌尖,还是四处游曳在皮肤上,给他的快乐是以前的女友和孟老头给不了的,他在思绪迷离时,总觉得对方好像珍重自己。
不怪他产生这么离谱的错觉,他对孟冼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捉摸不定且变态,这样的人不该对情人有过多温存,至少接吻时不该用专注的目光紧迫相追,搞得他多在意被自己吻住的人似的。
度过几个类似夜晚后,苏楝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个怀抱里待下去,他打开昏暗的壁灯,披起睡袍要离开,转身时孟冼将他拉住,把自己唇间的烟递过来。
男人仰着头,面目在朦胧里显得沉静,下巴冒着小胡茬,随嘴唇的开合张扬,他说:“要不要试试?是我十五岁开始抽的烟,感觉还不错。”
苏楝侧头望他,不知是听信他哪个字,连之前车里不愉快的胁迫也忘记,竟真的返身坐到床边,就这样张着嘴吸那根燃着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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