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妈说你最近胃口不好,刚好有朋友新开家餐厅,请了西班牙的甜点大师过来,说是手艺十分过硬。”
“你在邀请我吗?”孟冼说话的震动自胸腔传入耳朵,闷闷沉沉让人会产生一种相当有安全感的错觉,苏楝心想这男人坏归坏,怀抱倒还可靠。
“当然邀请你,你答应吗?”花园里就他们两人,孟冼一手搂着他,一手将刚掉他头上的树叶捡掉。
“那我当然也答应。”
时间定在晚上,孟冼像是专门来一趟只为请他吃饭,与他见面约定后便匆匆离开,果然是大老板,一时半刻也不得闲,苏楝把他送到车上,头探进车窗与他吻了吻。
回内庭的路上碰见付妈,他若有所思开口:“你是孟冼的人?”
女管家没有否认,轻轻点下头。
怪不得,苏楝放下心来,那他和孟冼的奸情就不怕孟老头会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又怎样,他看得明白,老头是全倚仗自己儿子的。但毕竟孟建群对他还不错,至少在厌倦自己之前,苏楝并不愿他知晓这事。
“那你知道老爷那边该怎么做。”
付妈没说话,仍只是点头。
晚上出门时孟冼来接人,苏楝在他下午走后去美容院做了护理,又简单弄了发型,穿上对方差人送来的定制西装,从门内走出来时还挺像回事。
孟冼打量着他特意训练过后挺拔端方的仪态,一张美到雌雄难辨的脸,从灯光闪烁的小路上漫步过来,倒比自己还更像个上流社会的人,他讽刺地扯扯嘴角,在对方上车时又恢复面无表情,从一旁置物箱里拿出个礼盒,“上次弄坏了,赔你新的。”
苏楝接过打开,是他那天刚戴上又坏掉的黑冰糖,当时战况激烈他自己没注意到,还是回家后才发现表盘已经裂成八瓣,他有些意外对方的用心,这回倒是真心实意说了句谢谢。
路上相对沉默,苏楝其实跟他也就两次床上关系,连正经话都没讲过几句,加上司机在场,孟冼也低头处理工作,这时候聒噪显然不理智,他百无聊赖翘着二郎腿,靠着车窗打量暗光下的男人。
孟冼适合这种光线,昏沉下他的眼神不似明亮处一样凶恶摄人,身躯和脸庞隐在明暗之间有种似正非邪的危险,仿佛能引得人为他以身犯险,苏楝用脚趾都能想到他经过的情人肯定相当累硕,这样的外表和地位,想要得到什么甚至不用开口。
思绪散漫到这里他不禁反思——对方以什么理由被自己引诱?脸蛋?他又不是什么绝世美人,身材?也只是中等偏上,如果这些都不能入眼,就只剩下和孟老头那层暧昧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