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头脑昏沉的闭上了眼,他软绵绵的靠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心里突然安定了下来。对方的衣服和他一样都被这大雨打湿,但沈钰却莫名觉得温暖。
汴梁城内,一处僻静的小院里,聂九摸着黑将这个人放到自己的床上后,这才点起了屋里的蜡烛。
这是他自己偷偷置办的院子,没有人知道,如今他竟然把人带来了这里。
聂九觉得自己脑子不正常了,但当他看向床上一身伤痕衣着暴露的青年时,便又陷入了沉默。
床上的青年有一张漂亮的脸,皮肤白皙眉眼精致,此时正因为寒冷很疼痛而蜷缩在床上。
聂九抿了抿唇拉过一旁的被子给青年盖上,然后飞快的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后,便往厨房走去。
他熟练的烧起热水,趁着烧热水的功夫,聂九回了趟屋子拿出自己准备的伤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昏迷之中沈钰感觉有人摆弄他的身体,他感觉到温热的毛巾擦拭过他的身体,然后停留他撕裂的后穴处。
沈钰感觉到了难堪,他的后穴好脏。
聂九拿着布巾的手微不可查的一抖,他犹豫了一下从疗伤的药里挑了个膏药抹在自己手指上,这个青年的伤想好就必须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
他尽量的放轻了动作,将青年后穴里都东西导出来。
聂九垂眸,他隐约猜到了青年的身份,他心里突然感觉有些闷的慌。
一股股的白浊的东西夹杂着血迹被清理出来,聂九拿布巾小心翼翼的给清理着,等后穴里彻底没有东西流出来后,聂九这才重新洗了手拿了可以内涂的伤药给青年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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