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竟不是阿姨,申屠念愣了愣,很快又扬起了所谓乖巧。
她看着两鬓斑白的老人,甜甜喊道:“外公。”
白韫b她笑得真挚,鱼尾纹和抬头纹都出来了。
他朝外面空地看了一眼,没见到其他人,顺口问道:“司机送你来的?”
“是爸爸,他送到就走了。”
白韫皱眉,话里倒不怪罪:“怎么没说一声就走了?”
“可能是懒得见你们。”
申屠念一边说一边低头换鞋,这话说的,更像是无意之举。
白韫是万料不到她会出这一句,听完怔忪了半秒,转瞬又笑起来:“你这孩子。”
当是小孩子玩笑话。
申屠念也笑,耸耸肩并不在意。
真话假话,说的人其实不重要,听的人信不信才是关键。
她开口只因为她就是这么想的,一直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