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天的康复治疗,先不说是活蹦乱跳,至少下床走动对于Kane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最为尴尬的还是私处的治疗,他拒绝任何人接触到自己,无论男女。针自己扎,药自己换,即使每一次给后背上药的时候都会因为动作太大而撕裂快要愈合的伤口,导致伤痕历久难愈。
当Pharaoh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病房时,Kane在一瞬间竟然有些恐惧,他本能地缩起双腿,双手抱着身上的被子。见他并没有继续靠近的意思,也发现了这样动作的不合时宜,Kane后缩的动作停滞下来,进退两难。
“别怕。”Pharaoh就像是初见他那般温柔,“我记得你喜欢那个Armand督军,是吗?”
Kane半坐在床上,压得屁股有点疼。只是在听见Armand的时候眼里一亮,可是Armand在谈判那天的冰冷语气在脑海中浮现,又闭上眼偏过头去。
“不喜欢了。”
心脏突突乱跳,就像是自己说了谎一样。Kane有些羞愤,像个孩子一般慢慢缩进了被子里,背对着Pharaoh侧躺着。
“真的不喜欢了?”Pharaoh看着被顶成一团的被子动了动,叹了口气。
Kane藏在被子里就像是得到了最安全的庇护,尽管闷热的环境让他的呼吸并不顺畅。皮鞋踏地的声音渐远,他知道Pharaoh离开了,可Pharaoh留给他的问题却挥之不去。
“该死的。”他从被子里冒了出来,低声咒骂了一句,却发现有人站在门口。
督军办的纯黑军服,军帽下灰绿的双眸如同暗处紧盯着猎物的野狼。
面对扑面而来的压迫感Kane本能地想要逃走,四肢却不听使唤。Kane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在他面前这样无法控制自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更可怕的是泪水失禁一般流了满面。害怕、无助、愤怒…一切混沌的情绪在瞬间充盈了Kane的内心,一点、一点,蚕食着他伪装的坚强。
“哭吧,不用害怕。”
低沉的嗓音就像是魔咒,Kane拼命想要回收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承认,他渴求着关怀,渴求一切能够治愈他的东西。
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真正要的,他自己的自尊也让他抗拒谈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可是Armand知道他经历的一切,他不必再一次撕开旧伤告诉别人自己到底伤得有多深,因为他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