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造访斯卡拉姆齐的住所前并没有提前打招呼，因此当他敲门后来开门的并不是他挂念的小人偶。

        赞迪克对本体的敌意越发严重，假使他来开门，那么博士基本不会正常进门，因此斯卡拉姆齐常常瞒着他，在深更半夜替二席留门，以便对方能避开这段矛盾。

        来开门的是多托雷，十七岁，记忆正好是被教令院驱逐来到至冬的切片，在二十多个自己中也算是最肆无忌惮的多托雷。

        “怎么是你？”斯卡拉姆齐呢？

        “六席已经睡了。”多托雷摊手说，“不过你来了他应该就没办法继续睡了。”

        博士撇他一眼，“那个小的呢？”

        “赌气外出，不在六席床上。”

        博士满意了，边走边说了几个新任务，让多托雷挑着去做，他熟悉斯卡拉姆齐的房间位置，推门前最后嘱咐了一句。

        “如果他想听就让他听着，但别让他开门进来。”

        斯卡拉姆齐脸皮薄，被外人看见就要和他拼死拼活，不过他并不觉得让那小崽子认清楚人偶归属权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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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兵睡得不太安稳，也不知道是赞迪克和多托雷之间诡异的争端诱发了疲惫，还是刚从深渊出来还没太休息恢复，总之等他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并且坐上了自己床边时，他仍没有提起警心，而是以为是两个多托雷其中之一耐不住无趣来跟他说话。

        “我要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头疼的像有一根铁钉扎进颅骨，又晕乎乎的。

        “……斯卡拉姆齐，”他没开灯，但博士看见人偶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我不记得我需要听从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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