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音暗暗点头，这二长老果真是真正的聪明人，不过想想也是，灵阁是什么地方，弥音会轻易地让一个凡人住吗，即使是他喜欢的nV人，他也不会由着她胡来。说到底，还是其他人对弥音的X格估算错误。

        见弥音不说话，二长老权当是默认，自顾自推敲，“让老朽想想，现下冥王殿下这半月都在专心调查禁地之事，但如今您却突然从人间带回来一个nV人，真是让人惊叹那。”二长老看了看弥音，发现他并无任何表情，狡黠一笑，话峰一转，“而且据老朽所知，最近冥王殿下并没有进入人界，不知为何却会从人间带回来人呢？哦，或许，她并不是人？”

        弥音这才偏头，表情Y冷，眼中是满满的冷意，他嗜血一笑，“老头，你知道么，太聪明的人，总是会很快消失的。”

        “哦？这点老朽倒是不知，老朽知道的是，选择，永远大过努力。”

        “嗯？所以，你终于做出选择了么？”弥音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丝惊慌或者害怕，却未果。

        “从一开始，老朽的选择便摆在了那里，只不过殿下没发现而已。”二长老低头，眼神有些莫名的暗淡。

        弥音沉思，才恍然发觉自从自己成为冥王之后，二长老仿佛慢慢地和其他长老拉开了距离，以至于到了现在这种二长老被排斥在外的局面，而自己，只是以为二长老原本便不受长老会重视而已。想到这里，弥音抬头看了二长老一眼，发现了他黯然的表情，不知为何，竟然想起了六千年前，上任冥王陨落，当他一身是血地从Si人堆里走出来时，众人皆是震惊惶恐，而却从他的眼中发现有些他看不懂的情绪，以及他淡淡地笑容。

        “难道，你在当时就做出了选择？”弥音有些不可思议，紧接着便是轻蔑的笑声，“你，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或者说，你凭什么做出那样的选择？”

        “呵呵，因为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我想拥有的东西。那时，我就想，或许我会不顾一切地帮你，哪怕会魂飞湮灭。”二长老恢复了往日淡然的神，弥音却从他的眼中看见了坚定。

        “你想要的东西…”弥音不再看他，低头喃喃，“会是什么东西呢？嗜血，残忍，孤寂，血腥，肆意，野心，还是疯狂？”

        “你并不需要了解这些，只要坚信我会不顾一切地帮你即可。”二长老带着浅笑打断了弥音的回忆，他知道，那并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弥音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渐渐变为清明，嘴角上扬，“是啊，何必在乎那么多呢。我只需要知道又有个有利的棋子就行了。”

        二长老淡淡地笑，望向前方的眼中却藏着深深的疲倦和孤寂，以及一丝不可察觉的期待。

        是啊，把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作为棋子，才不会投入感情，才不会有弱点，才能做到该舍弃时就舍弃，不皱一下眉头，而明确地知道自己作为一颗棋子，才不会对主人产生感情，才不会对主人抱有希望，所以，当被舍弃时才不会那么痛苦绝望。

        二长老叹息，这，就是作为一颗棋子的悲哀。

        可为什么，即使被抛弃过一次，即使那么地绝望痛苦过一次，当再次遇见那么相似的眼神，遇见了注定中的事，自己还是会听从摆布成为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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