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军区前,时屿从未有机会见过的军区司令长官着装整齐、带着两个警卫兵,特地前来给他做了一番思想政治教育。
车身长度将近七米的车厢空间很宽阔,后座有两个空座位,不过此时只有时屿坐在司机座后的位置上,陪同他上车的男人没有坐在车子的任何一个位置上,仍旧挺着脊背、微微低着脑袋,面向跪在时屿另一侧的座位下。
时屿用了一定的时间,也没能理清打结的思绪,问题总要面对,待内心不再那么慌张了,他转过头,决定和这个在兽人中地位不凡的男人好好谈一谈。
“韩先生,您真的必须这样一直跪着吗?”
这软皮的座椅恰好到处地托着腰部曲线,比他坐过的任何一款座椅都舒适,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不愿意坐在这个舒服的座椅上,却选择跪着。
“圣主是我族至尊,在圣主身边侍奉的兽族只能跪侍,这是我族千百年来的传统和规矩,韩驰不敢逾矩。”男人恭敬道,说话间,他的视线也始终盯着时屿的座椅下方。
规矩规矩规矩,新兵入伍的第一节课,时屿就和战友们被教导了兽族的规矩之重,他们整个种族就宛如动物世界里的狮群,等级制度分明,规则极其严格。
教导他们的长官也再三强调,日后若有机会与兽族合作,只要集中完成任务便好,永远不要与兽族有过度交集。
时屿也没有什么要改变整个兽族兽人思想的圣母心,见对方坚持,他便不再坚持劝说男人坐下了。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长达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令时屿下意识保持着脊背挺直、双手置于膝盖处的军人坐姿。
被隔音板隔开的车后空间内,一人坐得挺拔、一人跪得挺拔。
“回圣主,收到亚华大陆孕育出新生圣主的消息,其他六位圣主已经在赶来与您相聚的路上了,委屈您暂时入住行宫,等待其他圣主们的到来。”
其他六位圣主,也就是说,整个兽族并不是他一人为王,还有其他几位不知是与他地位相同、还是地位不同的圣主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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