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两只困兽愤怒的撕咬搏斗。
恨么?讨厌么?其实没有,但如果是能让他不好过的事南祀愿意做。
蔺献稷的发丝在打斗中散乱,他站起来,一偏头啐出一口,大概是蔺铎的血肉沫,然后就向南祀走过来。
“叔叔又赢了。”南祀夸赞了一声“真厉害。”
极端情绪和身体机能的强行调动或者还有别的什么让蔺献稷呼吸困难,他仰头抚摸上南祀的侧脸,带来一阵血腥铁锈味。
“还有别人吗?”
南祀沉吟了一声,笑的软又诡异,白嫩肌理配着粘上的血渍让蔺献稷心尖发颤。
“你回来后就没有啦。”
“好。”蔺献稷想露出个微笑,但面皮肌肉只是抽了抽“我们回家吧。”
实际上,家这种东西在出生时就不存在了,它模糊的轮廓在青少年时期短暂出现,又在得知秘辛后湮灭灰飞。
给他吸引恶欲的体质,远超他能保护的面容,生命浮萍飘絮一样轻,生来就是长生长漂泊。
他才不相信蔺献稷说的承诺,因为不掌握在他手里,蔺献稷说等说甘做下位,但转眼就可以反悔也没有任何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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