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警察,一脑子坏水儿的闷骚货。
他的脸慢慢凑近我,嘴唇几乎要碰上:“亲亲就不疼了。”
然后他埋下头去亲我的胸。连亲都算不上,只是单纯的吸裹我的胸肉,乳晕,奶头。
我只感觉他用的力气太大了。甚至他的汗都滴落在我皮肤上。他把我的奶头当做糖一样放在牙齿间研磨,一点点刺痛快要逼疯我。
当然主要还是太爽。我快半个月没做了,这时候被他按着腰吸奶,感觉自己要早泄。
我喘了一口气,用膝盖顶起他的肋骨。我说:“鸡巴疼。”
我扣住他的指缝,把他的手拉到我的裆上。
他的双眼黑得让我心惊。
他骑在我身上动。
他的汗水晃碎了昏暗的灯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来势汹汹,砸的我胯骨生疼。
他穴里太紧,而火热,让我的鸡巴一抽一抽,好像前列腺液都要爽的流下来。我的腿上已经被糊湿了,兴许真的是我骚的流了水儿也说不定。
我,在床上偷懒的时候就很容易犯病。我推着他,说:“不做了。妈的。弄的我腿疼。”
他听见了几乎笑的要咬牙。他说:“硬的这么烫,还说不做了。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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