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要奖励吗?】
【想。】
【想要什么?】
【想要奖励,想要主人操我。】
这时左然已经全然记不清自己该做些什么,他不再是雷厉风行的律师,只想做给主人发泄性欲的肉便器。
你提醒左然:【你硬了,左律师。】
左然如梦初醒,他偷偷将视线转到了自己的身下,名贵的西裤底下顶出一段突兀陡峭的曲线,显然他已经进入了完全兴奋的状态。
【你他妈是最骚的,一点撩拨都受不了。】
左然不可否认,他令其余男人羡慕的旺盛性欲,以及磅礴的性能力,现金已经全部由他年轻的主人掌控。主人叫他硬他就会硬,主人叫他射精他就射精。为了得到想要的,他的下限一再被拉低,做出自己从前想都未想过的淫乱事情。
【现在开始打飞机,只要射出来今晚我就操你。】
想要在不被人发现的前提下拉下裤链,不是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左然还长着那么雄伟的东西,做贼一样从裤链的小口里掏了出来,有一种偷情一般的刺激。
左然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龟头,套弄了两下,手心一片黏腻,他的兴奋远超自我的认知。
“左律师,你有在听吗?”委托人发现了左然的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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