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去想看看他的脸,有些意外的发现他正睁着眼,那双深棕色的眸子无意识的抬起与我对视了一眼,我看到那里面满是麻木,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额头上的发丝汗津津地胡乱粘腻在额头,两片嘴唇紧抿着,淡淡的血迹晕染在苍白的唇瓣上。
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疼痛。
“你哪里疼?”我问。
他像是反应不过来,怔怔地歪了歪头。
“你哪里难受?”我换了个问法。
他像生锈的机器一样摇了摇脑袋,张了张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贱奴没事,主人可以尽情使用贱奴。”
天呢,这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赶得上全损音质了。我没在意他说的什么,完全被破碎的气音吸引了注意力。
再仔细看看,这只虫怎么好像没有牙齿?
“张嘴。”我命令着。
那只军雌顺从的张开了嘴。
好吧,好吧。他前面的牙齿被打掉了,上下两排共八颗,乍一看光秃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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