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a是脆弱的,因为如果他们得不到爱人的亲吻和拥抱,他们就能往地上一坐,张开嘴哇哇的大哭起来。
我磨了磨牙齿,眼睛死死的盯着景元的脖颈处。
那里是腺体,我只需要用力的咬上去,将我的信息素注射进里面,景元就再也无法拒绝我,就算是在白日里,不处于发情期,只要我对他放出我的信息素,他就能立马对我打开腿,对我予取予求。
抓着景元的手指稍微紧了紧,真当我想把想法实施的时候,景元原本放在我脑后的手突然用力,我整个人直接埋进了他的脖颈处,嘴唇碰到了腺体,我只需要张嘴,就能很轻松的咬到那里。
“很难受吗?抱歉,我对此事不太了解,依稀记得处于易感期的a会很渴望标记o,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你随意。”
易感期的a不仅脆弱又危险,他们还非常好哄,比如说现在被爱人给予了极大安全感的我。
我哑着嗓子问道:“将军,你忘了你现在也在发情期吗?”
我后脑的手在轻柔的给我顺着头发,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嗯,我知道。”
“那你知道现在被我标记会有什么后果吗?”
“唔……大概是会怀孕吧。”
我舔了舔下唇,一个不慎,蹭到了腺体处,那里立马散发出甜腻的白桃味。
我又听到景元说道:“我在位已经有几百余年了,我想,孤单了这么多年的我是可以拥有一个孩子的吧。”
有了孩子,意味着景元从此以后就只属于我了。
而且这是景元自愿让我标记的,他自愿和我拥有一个孩子,他知道事情的后果,他知道一切,但他依旧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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