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诺禾了解他的王兄,一如他了解自己。
马车前,阿索坦推开侍从过来扶诺禾的手,双手环过他的腰和腿弯,不顾人挣扎的抱起,几步进到马车内:“艾莉儿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安德鲁要娶艾莉儿,我帮了点小忙。”他把诺禾放到软垫上,半跪在诺禾腿旁,被血刺激兴奋的大脑冷却后,他的灵魂深处正不断向上翻涌让人难熬的干渴。
这是他向恶魔许愿的代价,堕落和杀戮将烙刻他魂魄生生世世,无时无刻不叫嚣掠夺。
喉结上下滚动,阿索坦捧起那只白玉似的脚,亲吻诺禾的脚背,舌尖碾过齿根,阿索坦仰头望向诺禾,他不是在看他的主人,这是他两辈子的猎物。
“我是你的骑士,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诺禾挣动的力气小了点,他攥着软鞭的手紧了紧,松开,这个骑士,阿索坦,诺禾在他炙热的目光里领悟出了另一重意思:“如果你不再是我的骑士,你会背叛我,转而向安德鲁献上你廉价的忠诚。”
真可怜啊,对于诺禾的敏锐,阿索坦并不意外,因为诺禾是对的,他上辈子就是那么做了,不过诺禾只说中了一半,阿索坦不认为他和安德鲁的合作值得让他对安德鲁献上忠诚。
诺禾踩上阿索坦的脸,足尖侮辱似的碾磨阿索坦的眼尾,他笑得沉郁阴鸷:“骑士大人,我知道你打的什么恶心的主意,你想把我当玩意,让我给安德鲁当笑话,威胁我,还说忠诚我。”他俯身摸上阿索坦脸上的鞭痕,指甲狠狠陷进去,“你接下去要怎么做呢?要再强奸我一次吗?”
“阿索坦,安德鲁给不了你要的骨头,你只能当我的狗,你不放过我,我也不能放过你,就算是下地狱,你也要被我拖着。”
一年前,第七公主塞卡捷林法的成年礼,他到了该挑选贴身王骑的年龄。
诺禾只在宴会开头在舞会厅露了个面,他没有看皇帝为他精心准备的预备骑士,一意孤行回了他的领地。
“人呢?”诺禾脱下披肩和半遮面的晚礼帽,露出一张被冷风吹得有些红的漂亮脸蛋,看到半身镜中自己的模样,诺禾皱起眉,厌恶的挪开眼,殷红的唇瓣抿起,“……真像个婊子。”
管家选择性无视了主人口中最后那句自厌的话,一板一眼的回答:“回殿下,在地窖关着呢,没怎么闹,挺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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