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
明知故问。
杜成霜没有回答,手捂得更紧了。
他们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在一起的话题。
杜成霜越来越习惯被齐述抱着睡觉,两人的日子与世隔绝,如果不是和齐述一起去过医院,杜成霜觉得他是很难去认为现在的齐述在生病的。
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早晨或者夜晚,他们会互相友好帮助一下。虽然他的大腿被齐述撞得险些破皮,但并没有更进一步。
当初杜成霜和齐哥签的协议是如果齐述提前康复,他可以离开。如果齐述一直没有好转,最低年限是八年,超过两年之后,每个月会给他发工资。
齐述的状况能稳定好转,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喜。
又过了两个月,去复诊。这次是在齐哥的陪同下。
医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现在齐述的各项数据都恢复正常,情况基本稳定。可以逐步接触一些事物了。
齐哥很满意听到的答复,他穿着一身深酒红色的丝绸锦缎长褂,腰间一根绳系着流苏下垂。
他的长相比起齐述更儒雅,年岁只在他的眼角流下了一道细长的纹路,这样文质彬彬优雅,却是道上谁都要礼敬三分,尊称一声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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