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述就着他的手咬住果肉，抬腿半跪在沙发上，朝杜成霜俯身，高大的身躯不断凑近。杜成霜手里还抓着橙子，看着他的俊脸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茫然眨眼，“不看电视了？”

        “嗯，哥刚刚说姚岑，喜欢他？”

        “我跟他非亲非故的，素味平生，谈什么喜欢？”杜成霜莫名其妙。

        “那怎么看个电视还要提到他？”

        “……”杜成霜举着橙子往齐述嘴里塞，因为听不懂，所以打算直接堵住，“没懂你的意思。”

        齐述叼着果肉不断逼近，最后两人呼吸交融，鼻尖贴着鼻尖。橙子的果香在鼻尖散开，嘴唇也被冰凉的果肉抵住，杜成霜喉结下意识滚动，他的手指在沙发上蜷缩，身体之中的一些记忆被唤醒。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怎么、怎么突然靠这么近？”

        “我和姚岑在一起过，没几个月他就提出了分手。”齐述捏住他下巴，将他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嗯……嗯？”怎么突然和他说这个，杜成霜有些茫然。

        “宋秦问我们有没有在一起，哥你最后怎么回的？”

        齐述将果肉渡到杜成霜嘴里，舌尖温柔但坚定的推送过去，轻轻勾过杜成霜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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