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他要先释放满肚子被忤逆的怒火。程佚靠在冰冷的木头上,望着楼下路过的小区居民和车辆,他的屌又粗又大地外支着。
“池玉,求求你了,会被看到的……”
“嗯呜呜你把窗帘拉上好不好?我听你的话,你拉窗帘……”
程佚哭得泣不成声,池玉脑袋都酥麻到快要爆掉。两只冰冷的电乳夹夹在他大乳上,池玉嗤笑:“装什么呢,乳头早就骚的硬邦邦的。”
身体亢奋无耻的反应令程佚无地自容,看着窗外世界,他只能祈祷没有人看见。电乳夹接通后阵阵刺痛袭来,他忍不住呻吟,抖动着奶头和夹在上面的夹子。
“啊……啊啊……不行……池玉……”
程佚叫得销魂至极,雄乳被电击时好似有小锤子捶打,酥酥麻麻,重点部位——被夹扁的乳头,更是火辣辣的刺痛。
椅子承受着他所有体重,剐蹭着地板吱嘎作响。他脚踝被靠在椅子腿上,腿心蛙张,鸡巴被同时开启的电击电到继续流尿。
尿液生成需要时间,基本上有一滴流一滴。这种近乎涸泽而渔的酷刑折磨让他崩溃,他就像坏掉的水龙头。
池玉猛然抓住他头发,强迫他和窗户玻璃上模糊的人脸对视,程佚看到镜子里一丝不挂地淫荡男人,乳尖肿胀,浑身肌肉紧绷,颤栗。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好不好……池玉……”
“叫了我名字多少次?”池玉问他。
程佚眼神迷惘,乳孔张开,艰难泌出透明液体。他嘴巴微张,口水顺着脖颈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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