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到此的目的都不愿说出,我看你未必是什么好人!”皖鱼丙苗持枪侧身而站,语气冷淡地说道:“我劝你还是赶快下山的好,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诚洋面无表情地看着皖鱼丙苗,冷声说道:“我来找柳念道友是有要事相商,你若就此将我赶下山去,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皖鱼丙苗闻言,秀眉微蹙。
她虽然不清楚眼前这个邋遢男人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但也不认为柳念会跟对方商量要事。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皖鱼丙苗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让柳念有损失。
但是,与一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同行,这让皖鱼丙苗缺乏安全感,很担心对方会暗中出……手。
瞧见诚洋随风飘荡的袖口,皖鱼丙苗顿时想明白了缘由,她微微一笑,戏声道:“原来,你是来找我师傅治伤的,还说什么要事,分明就是你一个人的要事!”
被揭到伤处的诚洋没有否认,眼中却流露出了一抹短暂杀意。
小小的凡人而已,竟也敢在嘲笑我!
要是在我受伤之前,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你死的不能再死……
“既然你已经知晓我的来意,能带路了吗?”诚洋语气温柔地发出请求。
“上山的路就在你面前,你又不是看不到,我没空带你上去,你就靠你自己努力吧!”
皖鱼丙苗嬉笑转身,带着赵土包缓步朝山下走去,可她的戒心却并没有消退分毫。
作为久经沙场的将军女,皖鱼丙苗对杀意可谓是十分敏感。
刚刚诚洋因被嘲笑而萌生的杀人念头,自然瞒不过皖鱼丙苗,她可不想跟一个暗藏杀机的家伙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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