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看着何暮雨便把他手上的金色链条解开,抱着何暮雨不舍但又抱有兴趣的把他刚在有无数个粗粝结头的麻绳上,这麻绳湿漉漉的细闻还带着极其甜腻钻入心尖的香,赫然是被泼了春液。
“往前走,奖励你好吃的。”
原本有些害怕的何暮雨听到好吃的三个字,下意识舔舐着嘴角看着赵磊耸立的鸡巴,高兴的汪了一声。
他眼里含着恐惧夹着腿缓慢走着,粗糙的麻绳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敏感细腻的大腿内侧也被磨的泛红,很快便到了第一个绳结处,此时的何暮雨汗水打湿着女仆装被赵磊毫不客气的脱掉仅仅在身上留了个发出叮铃声音的铃铛和头上的女仆发饰。
“呜……主人……”
何暮雨慌张的看着赵磊,被赵磊命令继续走,阴唇瓣被磨到细嫩嫣红显然是充血肿大,绳结被何暮雨踮脚抬着屁股吞咽,刚吞咽便连脚趾都蜷曲,委屈的喷水,明明这是最小的绳结但是还是给了何暮雨巨大的冲击力,阴蒂软肉被狠狠的碾磨,无情的麻绳甚至不会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连着这阴蒂头都被贪婪的肉穴咬到内里还好有绳结挡住不算过分,缠绕的绳结如同怪物藤蔓将他撑大,阴穴撑的如同小桃子。
“乖,还有三个,嗯?这是最短的绳结麻绳了。”
看着赵磊微笑,何暮雨勉强吞咽口水挤出笑容继续往前走,淫液不停的滴落,沿着颤抖的小腿肚打湿着瓷砖发出啪嗒的响声,小巧喉结处的铃铛一直在剧烈摇晃连带着这踮脚走路的身姿也不稳的左摇右晃偏偏还是撑住死死卡在第二个绳结处不能动弹,媚药被何暮雨贪吃的肉穴吞咽殆尽即使是被磨破皮的疼痛都转化为麻痒,这媚药的修复作用也极强,穴肉被麻绳摩擦到通红发肿,这阴唇瓣硬是给磨破了却在几秒内快速的愈合伤口又反复的被摩擦到再次破裂。
“呜呜……主人……狗狗……求主人了……哈呃……呜呜……”
何暮雨害怕的眉头紧张的簇拥在一起,眼睛瞪的大大,看着前方还有最后一个将近有半个手掌那么粗的绳结不停的发颤,又是爽又是怕,哭着哀求着赵磊只要不让自己走麻绳,其他什么都好。
“嗯?你确定?”
何暮雨乖巧的汪呜一声,头发上下晃动,狗耳朵也委屈的压下去。
赵磊看着这么乖巧可怜的小狗狗还是准备奖励一下他,无奈的叹气,将肉棒怼在他的脸上,让何暮雨伸出舌头快乐的舔舐着龟头上流着的前列腺水,即使里面还残留着自己的淫荡水液也不要紧。他贪婪的吸吮着连脸颊都凹进去了被赵磊对着何暮雨的喉咙根部就是一掐,一股窒息感传来让他下意识的喘息,赵磊生气的插到喉咙口将涎液都肏出来直到何暮雨红润的脸稍稍变紫才停下,在他急促呼吸时,手上握着肉棒带着涎水拍打着何暮雨不听话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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