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望着喘息未定,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谢采,心中升起了些莫名的快意,谢采这厮诡计多端,终于也有任自己摆布的一天,自然不能轻饶。
再次凝起内力,月泉淮又化出一个暗梦仙体,这个不同于先前两位,却是裸着的。一根与月泉淮的形状相同的阳物高耸,带着暗梦仙体特有的灰暗与僵直,看着有种诡异的怪诞感。
“谁说老夫只能靠谢会首纾解,暗梦仙体的滋味想必也不会差。”月泉淮挑衅地睨了谢采一眼,随后将身体张开,让暗梦仙体从后方环着自己,正对着坐于谢采面前。
于是,谢采便清晰看见了如此画面:一根灰暗粗壮的阳物抵在冶艳的娇花上摩挲,花心瑟缩向外淌着晶莹的清液,水光淋淋地抹蹭在棒体上,似是给那物镀上了层蜜釉,将阳物原本沉闷的颜色都染得万般淫靡。待到棒身全都沾上水泽后,便向上顶住了穴口,而后用力将甬道层层挤开,直至尽根没入。
“嗯啊…”这暗梦仙体到底不是人身,触感又凉又硬,即使在穴口蹭了良久,可刚一进入还是冻得月泉淮一哆嗦。含了一会儿后,他才试探性地让暗梦仙体抱着自己上下抛耸顶弄。
“好深”,那物虽质感不如谢采,但月泉淮后穴已空了多日,再次被填满只觉得无比快慰。他此时几乎是坐于暗梦仙体的阳物之上,入得极深,直抵腺体。暗梦仙体随月泉淮意念而动,自然每一下都顶弄在最舒爽之处,月泉淮眯着眼大声娇喘放任自己沉浸其中。
“月泉淮!”而谢采却是要炸了,这血脉偾张的放荡一幕离他只堪堪一臂之遥,可他自己手脚皆被制住,看似近在眼前,却仿若天涯之远。他气血翻涌,目眦尽裂,肌肉紧绷,但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被一死物玩弄得意乱情迷。
月泉淮仰着桃花面,淋漓香汗在上下起伏之间,沿着精致的锁骨,向下滑落至坚挺紧实的胸肌,随后在茱萸处转了个圈,滴落于榻上。谢采只觉口干舌燥,恨不得能飞身过去接住那颗甘露。
方才调情之时,谢采衣衫未褪,此时依旧衣冠齐楚。可他身下早已蓄势待发,却被下裳束缚在内,将本就肿胀欲爆的凶物勒得愈发疼痛。他只能大口吐息,死死盯着面前这浪荡的妖精,似乎想用眼中的欲火将其烧穿。
听见谢采的声音,月泉淮懒洋洋地投去一道迷离的目光,反而被对方冲天的怒意所取悦,不但未给其丝毫安慰,还将手扶上了自己胯下挺立的阳物,随着身后暗梦仙体撞击的频率大力套弄着。口中淫语更甚,“嗯……好畅快……”
不知为何,谢采火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似添了一层春药,灼得月泉淮兴奋无比。来自后穴深处的酸胀与身前的酥麻相交应,不断地给他体内的熊熊欲火添油加柴。终至最后一刻,岩浆喷发,将月泉淮彻底焚尽。
高潮过后的宗主大人懒怠地侧躺在榻上,撤了自己身后的暗梦仙体,支着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身前谢采衣下的凶物。
“唔…月泉宗主…求您放它出来…”谢采颈侧尽是青筋,咬牙承受着月泉淮的撩拨。
发泄了一次,月泉淮似乎愉悦了许多,遂大发善心,指尖用力扯开了谢采的下裳,终于将那快要炸裂的可怜玩意儿放了出来。一根巨大乌紫的凶物瞬间跳出,“啪”的一下直接打在月泉淮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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