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秋,帝得一女,早夭,不记名讳”
分身乏术,睡眠不足,这边带孩子,那头江南又闹事,崔贞既想圈地扩厂,又想征地修路,两件开天辟地的事儿非要挤着一起做,地主和文官本就是勾结在一起的士族,立马借着由头藏身幕后,拉高田价煽动百姓闹事
流民进不了厂做不了工,街头流落无事生非,傅安澜看情况不对去江南大营调兵,谁知道又捅出个天大的窟窿
江南大营吃空饷喝兵血,堂堂官兵,朝廷干城,眼下被各大士族瓜分为佃,养出来的兵不会扛枪只会种地,战马饲育昂贵,官府就摊派给了民间,收回来后竟然只知道原地打转,闹出的笑话满江浙流传
眼见着下至莲花落,上至水磨腔都准备把这个旷世笑话编成唱词唱进京,指不定日后还要“流芳百世”,陈璇几乎是两辈子里头一次感到人生前景一片灰暗
“难怪说中年男人都要在停车场抽根烟再回家”
温泉行宫毕竟不比宫中,离了穆青也就少了许多眼睛,陈璇躲在无人的宫墙根叼着烟锅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轻白的烟雾被风卷走,眼神飘忽
“我明天就死的话是不是就不用管这摊烂事了”
饶是系统也沉默
状态栏里狂跳的各类事件,地图上逐渐积累的叛乱度,一年比一年低的税收,一年比一年高的开支,还有有限的土地上飙升的,嗷嗷待哺的人口
“emmmm”
“那什么”
“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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