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现在,她已经贵为上柱国大将军奉恩镇国公,有人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她可能还是会拔掉舌头让人把他拖出去
甚至不用她听见,她手下的虎狼们就已经拔刀而起把人拖出去碎尸万段
只有陈璇
因为是陈璇,好像所有这样的亵事都变得可以接受了起来,因为是她,所以她不觉得这是自甘下贱
是她把光风霁月的小靖王拽进了这个泥潭般的人间,在她还浑然不知情事的时候就捷足先登,自荐枕席
那双年幼时便早已看得出日后凛然正气的眼睛,在皎洁的月光下含着泪水,波光潋滟
“淑君…”
“对不起…”
“是我的错,我会去母亲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回忆中的人和眼前人似乎别无二致,傅安澜无比认真的继续着自己正在做的事,从下往上,舔弄,含进去,吞吐,陈璇收紧手指,眼尾泛起浅浅的粉色,她不由自主的想仰头呼吸,却又被傅安澜夺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你要弄死我吗?”陈璇小声喘息着,她已经无法坐正,一只手无力的撑在罗汉塌的床面上,手指抓挠着光滑坚硬的紫檀木,骨节绷得发白
傅安澜抬起眼睛看向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陈璇像是被这样直白炽热的眼神所烫伤,只觉得脸上一时要烧起来,她深深的吸气,压紧牙关避免自己溢出呻吟
空气里弥漫着愈发浓郁的沉香,傅安澜细细的抿着顶端渗出的些许透明腺液,如同夏日里冰沉水般清爽感让她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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