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几块破布咬在口中,她用力勒紧腿上的绷带将伤口对齐
耳朵里嗡的一声,冷汗顺着后背一点点滑落,她倚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等待着视野中的黑雾散去
应该没什么遗漏的了,她心想
疼痛逐渐被适应,视觉回归,陈璇拧开放在手边的牛角,在伤口上轻轻抖动
漆黑的粉末和粘腻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将伤口迅速糊住,后续的粉末无法接触到血液,在伤口上堆出了一条蓬松的黑线,陈璇面无表情的拧开火折子甩亮
黑线爆发出明亮的火光,皮肉和火药一起嘶嘶作响,颈侧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黑暗再一次吞噬了意识
下颌被捏开,干裂的唇瓣被噙住,带着暖意的水流过喉头,陈璇近乎贪婪的吮吸着水分
昏迷太久,篝火的光晃眼的厉害,傅安澜伸手捂住陈璇的眼睛
“眯一会再睁眼”
傅安澜的手心粗粝,带着一股烟熏火燎的味道,妥帖的熨烫着酸胀的眼眶
“还要喝水吗?”
水肿的声带让她只能艰难的发出几声微弱气音,陈璇有些焦躁的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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