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梅见厉云天一手随意地背过去,一手执着毛笔,背挺得笔直在那里写字,写的还是《地藏菩萨本愿经》,心里不禁有些动容,“你这孩子,还真把这些都记下来了。”
厉云天笑说:“母亲说要学就得认真学,这样才对得起自己付出的JiNg力和时间。”
方月梅轻轻一叹,“你是个好孩子,是你黎哥哥该揍。等回去妈妈就说他,你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他,小时候身T不好,所以接触的人其实很少,再加上有点随你爸爸,所以就生出这么个温和的X子,有时候是挺让人头疼。”
厉云天说:“所以我才敲打他一下,让他长长记X。”
方月梅扭头看他,“故意的?”
厉云天手里的笔突然一顿,闷闷地说:“是故意的,但也是真伤心。”
方月梅彻底松口气,也更加心疼起来,“你放心,妈妈回去一定一定说他。”
厉云天乖乖地点点头,把笔放了回去。他的头发掖至耳后,软nEnG白皙的耳朵露出来,嘴巴微微嘟着,显得侧影十分恬静。
方月梅带着他出去,说要给他买好吃的,还给他买喜欢的东西。后来老师进来收拾笔墨跟纸,这一看,这小子,又是那三段!天天那三段,多一个字都不会!还装!
厉云天觉得耳朵有点痒,抓了抓,心说还是左护法说得对啊,这经文学了些总是有用处的,哪怕只是几段,这不,就把方月梅弄得很感动嘛,前两天看中的翡翠平安扣有人给买啦!
不得不说,那些想要围在黎非然身边的小妖JiNg,还真是他致富道路上不可缺少的垫脚石。
至于离婚?呵呵,能醉卧金砖谁还抱着金元宝睡铁床?又不是脑子让驴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