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始终是下半身控制的动物。
高启强站起身,踩着尖头的切尔西筒靴,抱着健硕的手臂,看着他弟弟西裤里那颗紧窄而挺翘的臀,想了很多。
他的小狗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算了,别关了。就让他留个缝。”
高启盛本想锁门,一回头,却看他哥站到了办公椅的后面。
“你坐过来。”
“干嘛?”
“再给你次机会,该怎么和我说话?”高启强拉下脸,漆黑的眼眸瞬间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沉了下去。
高启盛腹诽,这老孔雀今天还摆上谱了,索性顺着他的意思说:“主人。”
“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拴着狗链子了。”
高启强没有给高启盛任何反应的机会,就着他脖颈上的银链子,把高启盛给拽到了身前的办公椅上,绷得手臂上全是青筋。高启盛被喉咙上的银链子狠狠磕了一下,好容易喘匀了气,才看到他哥把皮带抽了下来。
皮带抽在办公桌上,尖锐的声音,一下唤醒了高启盛被他哥调教的回忆。他才意识到,高启强没和他开玩笑。而他哥已经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副很久没用的束具。甚至高启盛从不知道他哥这个新办公室里还备有这样的东西。
高启强一言不发,冷漠地剥掉了弟弟的衣服,让他全裸着被小牛皮的束带缚住的四肢,以一个婴儿洗澡一般的姿势抱着双腿躺在办公椅上。高启盛原本还想说话,但是他哥刀子一样的眼神盯他一眼,他从尾椎到脊梁都蔓延着一种诡秘的酥麻,根植在情欲系统里面的服从和期待,便沿着神经突触一节一节的发酵,再无一点点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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