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告诉王秘书,要在牢笼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才会那么振聋发聩。
自由是即使没得选择,也知道是自己在做伦理决断的勇敢。
不会有人不羡慕这样灼热的爱欲的。
潮汐退或涨,月冷风或霜
夜雨的狂想,野花的微香
伴我星夜里幻想
那天王秘书被关在笼子里,特别逼仄束缚,被塞进去的时候他从臀部到头颅无一处不被扭曲,连鼻尖和唇珠都狠狠地擦满了铁锈的味道。
灯红酒绿的炫光里,伴着周慧敏的老歌,王良在倒错的情爱间隙,窥探到带着恶棍头套的高启盛伏在沙皇的皮草里,宛如一只美洲豹,前后怂动,被他哥哥这样的巨型熊王享用。那青年人修长的四肢如同游移的柳条,在雪白和鲜红的外套里闪现,每一次颤动都是极乐的弧度。
王秘书能够脑补,某一瞬肢体的筋挛是因为被巨物顶到了密花,高启盛指尖的一秒僵直都是因为那人的唇吻带过他锁骨上敏感的筋脉,甚至从小臂洒出半抹香汗的温度都比自己的面颊更灼热。
很多人都没见过高启强那般尽兴的样子,都在猜测那个面具下被宠爱有加秘不见人的私奴的来头。甚至有人暗自揣摩,这奴儿的身形都像高老二那个疯子,这哥哥怕不是为了刺激专门找了像他弟弟的人。
只有王秘书知道,那就是他弟弟。
这世上唯一能让高启强产生一点点爱的人。
那夜也不记得有多少东西进入了他,前前后后,都破败了。最后他整个人被丢弃在贵宾厅的角落,浑身沾满了人类和禽兽的体液,没有任何一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